又为何不肯告诉她?可这陆烟的疑惑在阿姐疲惫的面容下值得压在心底,若无其事道:
“可不是嘛,冤枉死我了。”
陆桥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你以后还是少出去些罢,都要到能嫁人的年龄了,这般在外面总归不妥。”
“我知道了阿姐。”陆烟一边应道一边觉得奇怪,阿姐这样实在太反常了。“阿姐你刚才怎的发那么大火,她们何处惹了你?”
“吓到你了?”陆桥笑笑,伸手摸了摸陆烟的头发,“她们乱嚼舌根,教训下罢了。”
陆烟看着姐姐的样子很心疼,“还是让阿香进宫来照顾你吧,她也是愿意的。”阿香是一直照顾姐姐的丫鬟,姐姐进宫时却拒绝带人进宫,只身一人进了那深墙皇宫中。
他们这些郡县中的小户人家,其实对皇宫并没有什么向往,当初姐姐嫁进来的时候,全家没有一个人同意,可对这皇权他们又如何拒绝,最后还是阿姐安慰着人。
陆烟当时不懂,还很高兴,现在才觉出了些凄凉无奈的意味。也明白姐姐在这宫中的孤立无援,没有强大的娘家,虽然皇上宠着,可有些亏和委屈是不能不受着的。
“算了,”陆桥摆摆手,望着桌上宫女收拾好的精美的插花,那是整个皇宫甚至整个天下最美的花,可还不如那些自由自在的小野花,“这宫里我呆着便已经够了。”
“阿姐。”陆烟从未见过阿姐这么颓丧的样子,她一直是陆烟心中的侠女,积极乐观,豪气万丈,可现在就像跌落在地的枯叶,陆烟有些被吓到了,“等到时候皇上退位,你便可以与他四处游历。”
陆桥噗嗤笑了出来,“傻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