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夸大其词了啊,”陆烟为自己申辩,“女儿哪有成日出去。”
“你还不承认!”陆老爷更气了,又把门关上,不过这次放了两个家丁进去,并嘱咐不准放小姐进来怒气冲冲的走了。
陆老爷一路回了寝房,陆夫人察觉到人回来,笑意盈盈的正准备问老爷她插的花如何,人就坐下来重重的甩了下袖子。
“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陆夫人不明所以,放下花到了杯茶水。
陆延和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还不是陆烟那丫头,”说着又喝了两口茶,怒气突然调转了矛头,“还不都是怨你,看你怎么教的人!”
“我怎么教的人,”陆夫人一听这话也不高兴了,质问,“我教的人怎么了。”
陆延和自觉语气有些过了,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怎么你不知道啊,在倒杯茶来。”声音越来越低。
陆夫人看出了夫君的服软,却是冷笑一声,“要喝自己到去。”说着不管吹胡子瞪眼的陆延和往外走去。
她打算去问问烟儿那傻丫头干了什么,把她爹爹气成那样。出门转了拐角,就见墨韵在那站着。
墨韵见着人立即行礼,“夫人。”
陆夫人看着墨韵明明很急还是尽力稳着的模样,肯定是来求情的,不由赞叹,这丫头还真是懂事了许多,“烟儿呢?”
“小姐还在门外。”
“在门外?”陆夫人呐呐的重复了一声,她本以为陆烟不过是被老爷说教一通委屈了,怎的还在门外。随即又反应过来般,“陆延和关的?”
直接叫了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