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笑,她总说要笑不露齿,行为端庄,言词要对得起自己的家世。”
说罢叹了口气,愈加低声,“也怨不得爹爹宁愿呆在穷苦的边疆,也不愿呆在家里。”
陆烟想起贺夫人的样子,刻板的活像个精致的玩偶,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安慰人,“贺将军守国安康,让人钦佩。”
贺皎皎皱皱鼻子,又笑了,“不必安慰我,这话可真不像平常的你。”
“怎的就不像了,”陆烟挑眉,也没想等人回答,转移话题,“好了,不谈这事,你那天怎么样了,可有见着易辰?”
“嗯。”贺皎皎点头。
“怎么,不顺利?”陆烟瞧着人,贺皎皎魂不守舍的,烟圈都有些发青。
贺皎皎听她问,脸色发红后又变得苍白,咬着下唇,“陆烟,我……”
陆烟屏住呼吸,等待人的话。
“算了。”贺皎皎呼出一口气,“不提了。”
陆烟:……
“哎,你怎么这样呢?”陆烟跟上疾步往前走的人,易辰性格太不好琢磨,她还真的不知道会做出点什么。
“他欺负你了?”
贺皎皎摇头。
“他调戏你了?”
贺皎皎停住,无奈的笑,“没有,你莫乱猜。”说完又像前走了两步,转过身看着没动的陆烟低缓道,
“只是我在想,如果我不是贺皎皎该有多好,可以不顾身份地位,哪怕是变成一个男子,也能陪他把酒言欢。”
阳光洒在贺皎皎的脸上,却满是落寞。陆烟突然就理解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