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些什么的时候,谁知良久保持同一个姿势的他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话,“你相信这个世上真的会有鬼上身这回事吗?”
阮诺脑海里瞬间泛出了无数个问号,丫的,他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整个下午都在沉默耍酷的人一开口竟然问这出样一个虚无缥缈的问题来,阮诺本不想搭理他,但隐隐觉得这家伙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来似乎跟外公今天晚上给他掐吓有关,难道他这是在质疑她外公的本领,阮诺其实跟她妈一样,是个非常护短的人,自己说自家人怎样不好都行,但是别人说得话她就完全受不了,所以一边啃着手里剩下的还热乎着的南瓜瓣,一边有点气呼呼地说道,“既然不相信,那你还来干嘛?”
察觉到她语气里不太友好的气愤,江寄北似乎也不准备做什么改变,依旧淡淡幽幽地说道,“我只是怕我妈会继续担心下去,若是我自己,定不会来的。”
一个多星期以来,他持续高烧不退,吃药打针似乎都不太管用,左不过昨天稍微好点,但是到了晚上额头又烫了起来,他母亲也是听别人说起,说这孩子怕不是被什么邪祟给吓着了吧,说村西头有个姓杜的算命先生,只要小孩吓着了去找他,立马就好了。
江寄北的母亲何秀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没出嫁在家里做姑娘时也没读过几年书,因为是家里的老大,父亲又死得早,底下拖着几个弟弟妹妹,挨到二十七八岁才说了人家,那时候女孩子家二十七八岁才嫁人已经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大龄剩女了,可以说是最最让人瞧不起的残羹冷饭,加上家里条件又不好,何秀莲没的挑选,嫁的丈夫是个瘸的不说,而且好吃懒做还喜欢喝酒赌博,家里的活计基本上是被江寄北的母亲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