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便准备去隔壁找蒋年年。
说是隔壁,但因为格局的原因,并非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隔壁,黎早在走廊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蒋年年所在的包间。本想原路返回,等贺呈回来后让他带她过去的,却发现,自己转悠一圈后,似乎找不到原来的路了。
没办法,黎早只好给贺呈打电话。电话还没拨通,黎早便看到走廊尽头一抹熟悉的身影。
高大挺拔的男人扶着明显是喝醉的女人,从走廊尽头的包间里出来,女人一开始只是虚靠着男人,后来可能是见男人没有拒绝,双手挽上了男人的胳膊,最后又得寸进尺地想要抱着男人的腰,被男人不耐烦地挥开后,女人也不恼,虚挽着男人的手臂,踉跄着步子借着男人的力道往前走,嘴上含含糊糊地似乎在说着什么。
“......你还是来了......她......生气......”
等前面两个人从走廊消失,黎早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躲在了一架巨大的花瓶后面。
手机里的电话,也不知何时已经接通,电话那边贺呈正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
一言不发地挂掉手机,黎早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苍白的脸上扯出抹讽笑。
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还在她家里做着饭。
一个月前,她才知道他的存在,那个据说是她父亲的男人。
她从小就知道她没有爸爸,黎菲告诉过她,他在她出生之前就去世了,具体怎么去世她没说,她当时也没问。
后来,每次听到同班的小朋友说他爸爸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她回家也会问黎菲一些关于爸爸在世的时候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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