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早拿过桌上的笔轻轻敲了一下贺呈的额头:“认真听!”
平时在家给蒋年年讲题的时候,蒋年年一听不懂就走神,用笔敲对方的额头已经成了黎早习惯性的动作,所以在反应过来对方不是蒋年年的时候,黎早有那么一瞬间的窘迫,但很快就把手缩了回来,撇开目光。
好在贺呈并没有发现黎早的异样。
黎早人看着虽然冷了些,但说话的声音却出奇的轻柔,平时和她对话的时候可能吐字不多,并不明显。现在听她一个人在旁边就这么柔柔地讲着,贺呈听着听着目光就从试卷上移到了黎早的脸上,一心沉迷美色,明明在耳边很清晰的声音,可是他就是听不进它们具体表达的意思。
贺呈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对,对不起,我刚走神了——”又把桌上的笔拿过来,一脸认真,“你再给我讲一遍吧,这次绝对认真听,做笔记!”
黎早刚准备开口,另一边的袖口便被人轻扯了一下。
赵楷阳小朋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