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对这件事根本连过问都没过问,只顾着呵斥李立秋乘机想给李立秋点颜色瞧瞧。
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倒像是江栖只是一个傀儡娃娃,娃娃脏了洗干净就是,如果实在洗不干净那就扔掉。
甚至连条狗都不如。
狗偷吃了东西主人还会发怒用棍子打骂,要是连打骂都觉得是浪费那才是最可怕。
“刚才那男人可是说大姐姐让他去劫持江姨娘的。”
云锦刚说出这句话就见江栖直勾勾地瞧着自己,她毫不在意地回之一笑。
江栖惨白着脸,眼角微红,一双柔夷轻轻拉了拉云临辉的长袖,哽咽着流泪。
“老爷,栖儿平白无故遭如此大辱,您可得为栖儿做主。要不然栖儿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世上活下去,窦姨娘平素就厌恶栖儿,大姑娘是窦姨娘的亲闺女她定然是不喜欢栖儿的。”
这一番话不仅把云婉沉拖进来还不忘往死敌窦姨娘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江栖说完又抽泣起来,凌乱的秀发披散在连襟襦裙上,眼角下有一道小口子微微泛着血色,绝美得像坠落人间的仙女。
云锦别过眼去,自己一个女人看得都要心生怜惜更别说是早就色令智昏的云临辉了。
“栖儿,那个不知好歹的刁民我定会好好惩治,杀他一百次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他怒气冲冲嚷了嚷,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又重重地咳出声来,差点要把肠子肚子都要咳出来的样子。
云临辉因为常年浸淫风月场所身子已经虚得不行,外加昨天一夜没休息好,现在他已是脸色蜡黄,嘴唇发白,脚步虚浮。
江栖体贴地替云临辉拍了拍后背,只是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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