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见裳儿满脸青涩,不过十六的样子,不由更加气愤道。
“奴婢不是有意害李大小姐的,全是我家三小姐指使的我!奴婢贱命一条,向老天爷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害李小姐,求妈妈明鉴!”
裳儿笔直地跪在青石板上,把头重重地磕下去,磕得头破血流也未停下,泪水和血水混合一块流到潮湿的青石板上,在地上形成诡异的斑痕。
“说的好听,这不你主子来了,看她怎么向我家小姐交代!”婆子勾勾头,望向不远处不紧不慢走过来的云锦。
云锦初从竹修那听到这消息时是有些呆滞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更何况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事发生,怎么赶巧这辈子自己刚躲过了掉落荷花池的结局,转眼之间掉落荷花池的又成了李家小姐。
“那是你院子里的丫鬟你可认识”江峮指了指不远处跪在地上的裳儿。
本来云锦不想让江峮来的,毕竟这些腌臜事云锦也不想让几乎半隐于世的江峮接触。
但转念一想,自己对于这些后宅的勾心斗角更是不擅长,毕竟上辈子散漫惯了,临了还死在别人手里。重活一世,除了知道要小心警惕他人,其余的也没长进多少。
脑子还是那个脑子,谁知道像不像上辈子那样缺根弦,少根筋。
若是应付不来,凭着江峮的身份别人也不敢轻易把她如何。
“不认识。”云锦目光扫了一眼已经头破血流的裳儿,又收回视线。
自作孽,不可活。今日要不是她早早离开,只怕今日被推下去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