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是想问问大夫人的意思是怎样?”
糜氏听她一进一出,里里外外,早把情理上的事说了个透,并什么可以容她分辩处的。只得面上作难道:“老太太说的是,这件事老太太看怎么办媳妇遵令就是了。只是这丫头如今现病着,还不知怎么样呢。这事情一时半会儿,怕是急不得的。不是我说咒人家的话,到时候要真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不是委屈昀儿了么?”
卜老太太心里冷笑两声,摆摆手道:“不妨事的。正要跟你说这个,据我看她这一病病得奇怪,来时我就说她虽是南边人,倒也和老二媳妇一样,不是个娇姑娘的样子。刚来时虽经这般跋涉,仍是面红体热,我便料定她是个能得长寿数的人。哪知一病竟成这样了。后来又见昀儿也病了几日,我便留了心。据我看,这病哪,竟是心病。一半因着那个不懂事的弟弟一半也因着骤然失怙,千里投亲,看不见自己结果的缘故。因此我想着,不如早早定下大事,省得他们年轻轻的真的做下病根来,倒不好了。昀儿虽然并未取功名,但我们这样的人家,并不是仕宦出身的,不求他靠这个光耀门楣,总是能守住家业就好。你操心了这么些年,也该看看孙儿辈了。”
糜氏听她这样说,知道再阻下去,便要翻脸了,只得躬身道:“老太太说的是,媳妇记下了。”于是两人计议定了,改日再商量个日子。卜老太太因心里喜欢的缘故,第二日也不等大夫人回话。便拍了心腹的人亲自去程吟处先把这消息透露了出去,倒把她惊得病都顾不得了。
正月十五一过,程吟便要李代桃僵嫁到卜家了。说也奇怪,自从珠儿合府里到处散布这事,次后太夫人和大夫人亲自来说了以后,她竟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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