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程赟因何获罪,竟一字未提。”
正舞着,忽觉背后生风,刚要回头,只觉一股寒气直扑面门而来。悯风也来不及细想,退后几步,不料正撞在那格子架上,一个花瓶便摇摇的,欲落不落的样子。刚要回首叫人,却有一个清冷声音道:“程家因何获罪,想知便不必惊动旁人。”悯风这时方抬得头,只见一名蒙面黑衣女子手执一柄短剑——剑锋已直抵己喉。悯风心中一凛:这必是旁人说的程家妖女了。便停下手中长剑,说道:“兵刃未交,在下便已输了。”说罢将剑一扔,也不管那女子手中有剑无剑,径自离开那剑刃所指,回身扶正那架上的美人瓶。
那女子也不追,只听“刷拉”一声——剑已回鞘。那女子移步道:“你可是程家什么人,为何对这件陈案如此关心?”悯风回身看着她,缓缓吁了一口气答道:“家父与那程赟是同科出身,又是同乡,两家住得又近,故此在下未落地时便已有了几年的交情。他一家人死得不明白,获罪亦不明白,在下若无职还尤有可恕,但此时既有这便利,自然要弄个明白不可。不知姑娘是什么人,程家的哪房远亲,这其中曲直,又知道多少……”那女子不等说完,便冷笑道:“曲直?自来官场中事,哪有什么是非曲直可言?我劝你还是安分些罢。此事程家自己都闹不清,我看你也没什么过人之才。听你方才罗罗嗦嗦说了那么一大篇子,事情还没办,就……总之听不听由你,别徒然惹来一身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