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起嘴来了。” 方姑娘也知道她意,却也并未放在心上。
“见得虽少,可总许有个比较吧。那几日表少爷和金相公谈文章,我因前头有事,也远远地见过几次。他们谈什么,碧桃自是不懂。但那金相公一时沉思,一时与他争辩,一时又不语。可表少爷他……”
未及说完,方姑娘便好奇问道:“他与金相公致气了?” 她是闺阁女子,自是不便随意进出后宅,所以那金相公虽常来,因是外客,倒并未见过几次。就连卜家这个表哥,也不过就是每日父母处晨昏定省时,偶或碰上,也不过就是问个好罢了。因此初听得碧桃说这两位的事情,倒也颇在意。
“正是这个话了。表少爷虽始终能让金相公低头叹服,却似是从无怒气的,也不嗔他在客中无礼。” 碧桃见她问得认真,也便尽心答话。
“那是自然的,岂可以主压客?”
“是姑娘说的这个理。但老爷亦是主,该争之时却从不相让的。”
方姑娘一时没了答辩,却又不愿批表哥的不是,兼之也隐隐觉得碧桃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于是只好岔开道:“且先别胡说这些事情了。叫你去办的事怎样了?林家姑娘可大好了?”
碧桃答道:“林家姑娘原是大好了,只是林家二公子这一场病,忙了几日,就又不甚好了……”
这里碧桃一席话未见分明,方老爷却也虑到了。要说这外甥样样都好,就似是看不出好恶的。看他人品,女儿嫁过去虽也放心,但仍不免心里别扭,一时就有恩唉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