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内走去。当下茶烹人定,张楚只是怒目而视,并不开口,众人也不便作声。
林钟报了姓名,又上前向那几名女子作揖道:“请教芳名?”红衣女子却不应。回头见茶来了,张楚起身接了,道:“不劳。”说罢,顿了一下,见众人皆不开口,才问林钟道:“林兄可知十年前卜家一案?”
那卜千秋是个恬淡之士,却因得罪程家而获罪,所幸只没了财产。程家后来因事也撤了官。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那程家后来人丁不兴,小一辈的只剩一个女子,听得说也学了些拳脚功夫。却又不甚安分,犯了好些事。南溪县新上任的高县令虽年轻,前几日倒被他锁拿住了这女子。正要细加审问,却不小心被她逃脱。当时数十衙役围着,却仍奈何不了她,你可知是为何?”众人听得正酣,听张楚一问,不免一怔,皆问:“为何?”张楚却指着自己妹子道,摇头道:“问她!”
他妹子却答道:“哥哥说的来龙去脉我并不知晓。只是一个弱女子受了伤,我怎能见死不救。再者衙门自古面南开,焉知那高县令是个怎样的人?”张楚登时大怒,大声喝道:“这么说你是认了?一派胡言!衙门自是为百姓而立,为官者自是……”林钟颇不耐烦,其余众人也尽皆一脸不屑,可又不便打断。不想他妹子倒是坦然:“我自幼于此道上不通。哥哥说的道理我也不懂。只是看不过众男子欺负一个女流罢了,于是便让程姐姐挟持我下山。她过江之前将我托付于这位陕西来的姐姐。处事甚是周到,却又不肯告之名字,恐是怕连累他人之故。”说到这里,不免感激地望向红衣女子。张楚欠了欠身道:“张某失礼,还未感谢姑娘。只是不知姑娘与那程女有何瓜葛?”那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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