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此情景,也顾不上哭,抱起地上的琵琶顺着墙根溜了个干净。
魏青冢走到房门口,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瘫软在地的翁掌柜,她在心中暗想,这一顿打是还你从前对我的关照,谁叫你吃软怕硬专做恶事。
九公子揉了揉太阳穴,倦懒的将下巴枕在手肘上,看着院子中呜呼叫唤的翁掌柜,心里嫌恶更添几分,连带着对他那多年不见的师兄,也多了看不顺眼。
谁能想到当年轩安城中清尘出世,不问俗物的宋穆秋,如今猫在华墟林做这等肮脏的勾当,师姐最讨厌商人的铜臭味,他便故意选择做个商人,这一赌气竟然到如今还不愿意回头。
“拖出去吧。”九公子发了话,离清下手黑,再打下去怕是要见血,那样会脏了院子。
翁掌柜早被揍的鼻青脸肿,听见九公子的话后居然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他捂着脸上的伤口哭笑着道:“谢公子开恩,给公子添堵了,望公子千万莫记小人的仇。”
看着他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