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汉子站起来,手提盏灯笼直往青冢走来,浓密的络腮胡上沾满酒水,浑身酒气,个头很大,恐怕一只手就能将青冢提起来。
“大哥站远些,小弟染了寒疾,出去寻医,仔细传染给大哥。”
青冢故意说得含糊,喉咙里头好似含着口水,嘟哝着后退半步。
如今天寒地冻,华墟林这地方水土又不养人,如寒疾伤风这些毛病,总是泛滥着,是众人都忌讳的病症,闻言后那大汉果然住了脚步。
青冢将脸用毯子裹了个严实,对着二人弯腰行礼,畏缩着走了出去。
“他娘的!晦气!”
大汉转身回去,一步三摇的坐下,开始和同伴行酒令,不再理会青冢。
青冢一路疾行,脚下踩着泥泞的山地,积雪被白日的一场雨浇融几分,晚间再次凝固,成了湿滑的冰。
脚上踏着的靴子不多时就湿透了,冰凉骇人。
青冢脚下一滑,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