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想让人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冲进电视里拍死那群恶女人。顾言初果断的把台调到军事频道,拨打了那边私人侦探的电话问最新情况。
还是没有进展。
顾言初面无表情,说:“算了,不查了。”
“?”侦探那边回应的是疑问的声音。
“也许他们一家过得很好,并不想见我。我就不去打扰了,这几个月的酬劳,我会付给你。”顾言初挂断了电话,肚子实在太饿,打开保温盒舀了一碗粥,很不优雅的喝了大半。
从A市回来之后,简奕几乎没睡过好觉,今天又是被噩梦惊醒的一天,电话是杨建佑打来的,让她走几步路,到另一个公交站去取早饭。
简单梳洗后,和外婆打了声招呼后,顶着素颜就出门。她腿长,走路也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杨建佑说的地方。和父母说了几句夏芳苓的状况后,接过杨建佑提出来的保温饭盒包,保温盒很大,装的分量足,往回走时,简奕放慢了脚步。
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晚上的梦到现在还延续着,她心惊胆战,就怕露出破绽。回到506病房,“外婆,我回来了,你饿了没?”映入眼帘的一幕是顾言初在和外婆说话,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简奕的话及时打住,笑容冻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回暖:“顾总,您怎么过来了?”她把保温饭盒包搁储物柜上,把桌子架好,一副准备开饭的架势。
“媛媛,你回来了。”夏芳苓笑呵呵的说道,“这个小伙子是隔壁病房的,趁着早晨清净,就过来和老婆子我说了几句话。唉,年纪轻轻就得了胃病,一个人孤身在外面工作,着实辛苦可怜得很。”
简奕在心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