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刀哼笑,“挟带私气这么大的罪名我甘某人倒不敢当。”他说话间已是放开了拈剑的手,张问心便也缓缓把手回去,只是身子仍旧朝着他的方向,摆着防御的姿态。
“为了防止这罪名落到甘某头上,看来我也只能先说了。我不管什么天龙教还是地龙教,我要走的路,谁也不能改。闯荡江湖这三四十年,我甘一刀还没怕过谁。想要我退缩选他的新路,做梦!”
“看来甘兄是坚持走旧路了。”谢天成脸上倒没什么表情,转向慈悲师太:“那么师太你呢?”
慈悲师太用眼角扫了眼甘一刀,原想讥讽他几句,但一想到谢天成有言在先,不得挟带私气,不得不硬忍:“我却要看看这贼子造了跳什么路,又有什么在前面等着我们!”
张问心沉吟了一会才道:“当日朱兄惨遭毒手之时,谢师侄曾发现剑上刻有五月初五这个日子”说到此处,他不由看向这个曾经惊艳武林的少年天才。
日光映照下,谢韫轮廓分明的脸上也似带着微微的光,他点头应道:“确实如此。”
张问心便也点头,“那就是了。无论这个日子是不是天龙教主留下的,我们眼下也只能信其有了。”
“就算信其有,那又如何?这和选哪条路有什么关系吗?”问话的是横刀门的郑飞卯。
张问心被人打断也不生气,继续道:“既然信其有,那么我们当务之急便是要抓紧赶去天雪山,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相比起来,自然是走老路更稳妥些,也不容易浪费时间,张兄是这个意思吧?”冯钦笑着接话。
张问心连连点头,“正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