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荻文。”谢韫一松手,羊皮纸又自动卷了回来,恢复了原状。他将羊皮纸收入袖中,又在其一大瓶白药瓶里找到一个写着“解”字的,拔出了上面的药塞,半斜过来,看清里面是药丸子的形状,他叹了口气,倒出一丸,走到小楼门口,直接塞到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口中。
那人不一会便咳嗽起来,咳着咳着整个人也就醒了,茫然无神的目光从谢韫的手移到他脸上,再移到他身后的薛纯身上,他才渐渐清醒——
“谢公子?”他猛地一拍脸,“我这是怎么了?残命道人呢?刚刚是不是他丫暗算我!”
谢韫把手里的白药瓶抛给他,那人双手接住,愣愣听着他道:“残命道人死了,这是解药,给其他人服了吧。”
他说完便转身拉着薛纯往转角处走。
苏儿忙提醒还在看账的抱琴夫人,“夫人,谢公子要走了。”
抱琴夫人视线在他挺拔如青松的背影上绕了一圈,落到他和薛纯牵着的手上,虚握了握自己的手,又掩饰性地摊开,心里慌乱急躁交加,难得板了脸斥道:“走便走了,难道还要我送吗?”
苏儿忙道不敢,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是奴婢多嘴。”
抱琴夫人置气般地把账本一和,站起身道:“走吧,下去把下面那些麻烦处理了,省得耽误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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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月!你可要想清楚了,杀了我,穆家不会放过你们峨嵋派的!”
胭月捏住穆臣的下巴,声音带着笑意:“穆少主放心,我怎么会杀你呢。你可是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