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几道微不可见的血痕,便轰然倒下。
“瞧他刚才得意的,还以为有什么精妙功夫呢,还抵不过谢公子身边的侍婢,也敢大放厥词。”抱琴夫人身后伺候的婢女撇嘴笑道。
抱琴夫人说是看账本,却看完了整场戏后才悠然地把账本翻开,“苏儿,这位薛姑娘可和你们不同。”
那名叫苏儿的婢女样貌算得清秀,眼角一点泪痣却很出彩,顾盼间很有几分娇媚味道,她此刻便眨着那双灵动的眼笑道:“那是自然。我们伺候的是武林第一美人,她伺候的是武林第一少侠,又如何能一样?”
“就你嘴甜。”抱琴夫人作势要打她,手还没举到一半,苏儿忙抱着她的手笑道:“好夫人,你可快饶了我吧。奴婢说得可都是心里话。”
“你就仗着我宠你吧。”抱琴夫人虚点了点她,无可奈何地笑着收回手。
苏儿却凑上来,“别呀夫人,您这话说了一半,奴婢心里可不得劲儿了。您就接着往下说说,她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你可看到她方才使得那些暗器。”
“瞧见了,奴婢看着似乎是缩小版的箭头,不过那暗器太快,奴婢也没能看得太清楚。”
“眼力尚可,不枉费我让你管账。”抱琴夫人今日的兴致很高,她便打着算盘边问:“那她那柄剑呢,你可看得出来?”
苏儿朝下望去,薛纯已把剑收了起来,谢韫拉着她的手查看伤势,看上去亲近非常,“奴婢看不出来。”
“那么,你肯定也不知道她师承谁家咯?”
“奴婢还以为是谢公子亲自教她呢。”苏儿小声道:“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