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凝滞,眨眼便恢复过来,仍旧是漫不经心的调子:“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主子你是奴婢?”
“是。”
沈黛又笑了,“有意思。”她的目光移到薛纯身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眼神,略略提高了声音,“那薛姑娘有没有问过自己,对你家公子的情意有几分是主仆之情,有几分是男女之情呢?”
薛纯脸顿时红了,忙摆手道:“奴婢对公子只有敬畏之意,沈姑娘请慎言。”
沈黛煞有介事地点头,“好,我知道了。”她好以整暇地看向薛纯身后:“就是不知道你家公子听明白了没有。”
薛纯忙转身,就见谢韫静静站在不远处,长身玉立,轮廓分明的脸上一片沉静。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薛纯却像别人戳破了什么秘密一样,心里忐忐忑忑的。明明,没说错呀……
她走到谢韫身前,柔顺地喊道:“公子。”
谢韫嗯一声,拂袖道:“走吧。”看也没看旁边准备瞧好戏的沈黛一眼。薛纯朝她歉然点头,乖乖跟着走了。
郎心似铁,真是令人叹惋呐。沈黛之前似笑非笑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纤长的手指拂过脸颊,把鬓边的碎发勾到耳后,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她下巴倔强地昂着,垂眸看着断崖下的深渊,眼神坚定得像是要把那一片深渊看穿。
是啊,他们从不曾互相了解,一切本也不过是场错。可既然她为那场错付出了该有的代价,那么现在,也是一一讨回来的时候了!
谁也别想躲过,谁!也!别!想!
薛纯像犯了错的小媳妇似的一路乖乖跟着谢韫回到客栈,院子门大敞着,门外灯火通明,秩序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