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自己衣领上,生怕她一激动把他给勒断气了,喘着粗气道:“不是、不是找我,是我们天剑派。”
“说了什么?”她眉目冷硬,透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何清俊咽一口口水。
“他给我们留了个条子,说要借我们的镇派之宝一用。”
“镇派之宝?”
许是被薛纯狐疑的语气和眼神刺激到了,何清俊的脸顿时涨红了,“我们天剑派虽然是小门小派,但是也是有来历的!我们第一代掌门可是前前前任武林盟主……的仆人。”最后三个字的音量明显降了下来。
“然后?”
“然后!我们的镇派之宝!就是前前前任武林盟主的留下的一柄剑鞘。”他加重了语气强调。
剑鞘?
“生死湖下埋着的那柄剑的剑鞘?”
何清俊重重点头,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很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要那柄剑鞘有什么用?”她新月眉微拢,困惑不解的表情看上去有种别样的美。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想当年前前前任武林盟主得到那柄天剑之后,觉得那剑杀气太重,便特意去极北苦寒之地凿得一块寒铁,锻造成刀鞘,以寒铁之气压住天剑的杀气,以防它惑人心性。因此,想要取剑,剑鞘必不可少!”
“那他拿到剑鞘了?”
“没有。”何清俊愁眉苦脸地摇头,“但也差不多了。”
“什么意思?”
“派里供奉的剑鞘是赝品。真正的剑鞘”何清俊苦兮兮地从身后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布包,递给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