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纯回以一笑:“夫人折煞我了,这都是应该的。”
“韫儿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吧?”
“已无大碍。”
“这样就好。”谢夫人是真心欣慰,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自然也盼着他好。
寒暄话到这里就结束了。薛纯知道,下面的话才是重点。
果然,谢夫人叹气道:“怎么就遇到了天龙教教主呢,真是可惜了!”
薛纯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却只含笑,并不接话。
谢夫人却并无半点尴尬之色,仍旧叹道:“若是韫儿能掌了青玄门,也不枉我和他师傅这十多年来的教导。”
薛纯神色微微一动。是啊,到底还有十多年的养育情分呢。
她也叹气:“公子这几日也有些郁郁寡欢,说是愧对您二位。”
既然接了话,谢夫人自然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走:“他年少气盛,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你时刻跟在他身边,要多宽慰。他父亲和夫君是莫逆之交,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论起来就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从前呢,他师傅想着和他父亲的几句酒后之言,硬逼着他和明珠定了亲。当时我就觉得不妥,这不是拿恩情在逼这孩子嘛,所幸他师傅现在也想通了。倘若韫儿实在不愿意娶明珠,这门亲事,便算了吧。”
谢夫人款款道来,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像极了一个宽厚的长辈。
薛纯却只觉得齿冷。说得好听!这次难道不也是以恩情相逼吗?抬出当年的救助他们的事来,难道公子还能说个“不”字吗?
她音色渐冷:“这事薛纯一定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