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个假,总之能赖在寝室的床上睡两天懒觉,她就分外开心。
作业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而周末两天的放纵换来的自然是周一的多项惩罚。
当周与肆抱着收齐的班级练习册推开办公室门,商杉正靠着门边的墙做下蹲,两条细腿不住地发着颤,嘴里大声报着数。周与肆听着好像数到两百来个了。
“你又犯啥事了?”周与肆将练习册放到指定位置,回程在商杉旁边驻了足,朝她微微弯腰,放低了左肩,使得他的嘴恰巧靠近她的耳朵。
不是关心,仅仅是出于找准了机会想嘲笑一番的目的。
商杉自然是懂的,身体朝后斜了斜,抬眸睨他,明显的迁怒,说话声暴躁粗鲁:“要你管!”
周与肆笑了:“怎么着?我帮你求情也不要?”
我靠!商杉一听,追悔莫及:赶巧儿,让我这条土狗咬到了他这个吕洞宾?
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是一点不饶人的:“切!猫哭耗子假慈悲!”
周与肆耸肩,一脸“好吧随你便”的表情。
“两百八,两百八十一,两百……”
看着周与肆大摇大摆走出办公室门,商杉气不打一处来,借着撒气,报数声越来越大,引得办公的众老师都看了她好几眼。
商杉连连瞪了回去。她气,要不是被杨新业那老头子知道了,她怕他告诉商戈,否则,她哪儿会乖乖在这儿做下蹲。
傻不傻呀!
下蹲坐到三百个,语数外三科各一百,都已做完。
商杉拖着酸软得没甚知觉的腿扶着墙回教室,途径周与肆的班上,看到他正靠着走廊的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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