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的女儿罢了。”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一愣,沈浪是因为她的武功修为才尊称她一声前辈,若从她曼妙的声线来讲,她也不过是七七的姊姊,甚至那声音不时的娇柔,比七七还显得小。
阿依花娘端详着对面的熊猫。这就是他的义子吗?他,他,只要一想到他,她会一如初见的心如鹿撞,这是她执着了二十多年的仪式,向岁月献祭她的爱情,无望的爱情。
熊猫则对眼前的女子,完全失去了耐心。“谁认你是姑姑?好言好语的说够了,不要怪我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你!”这就要挽着袖子往上冲。
沈浪按住他,指着大钟,默默的摇头。心中有些无奈。应该是打不过。
这时,小四驴蛋终于提着大大小小的酒罐,气喘吁吁的跨进门来,见到他们傻了眼。“大哥?”
钩吻近到身前。“姊姊是酒仙再世,钩吻能与高士畅饮,引为人生一大快事,我三人愿与姊姊斗酒作赌,可好?赌物嘛,就是这钟内之物。!”钩吻拿眼睛瞟了一下沈浪,所问何如,既然都打不过,不如联手一搏。若我三人赢了,那你我就再见分晓。
沈浪不置可否,钩吻无论是武功,心智还是这种性格,都比当年处处与自己作梗的王怜花高了不知多少,沈浪对他有对手的敬意,不过更多的是不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的不喜欢。
“我之前已饮下十几坛,现与你们小辈拼酒,倒也公平,熊公子是快活王座下酒使,钩吻公子酒拼也实属不凡,就如此豪饮一场,我与你二人一一对饮,喝不过谁,这钟中的物事就奉给谁,我但求一败!”
阿依花娘对着沈浪,面露笑意:“沈君的智谋我是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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