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白鹤旋且不止,还西而唳,想已是消减罪孽,归去本源。”
阿衣花娘埋下了头又猛地抬了起来,所仅见的嘴角有些搐动,终是笑道:“她终于解脱了我,自是要谢你的,你是要问我什么吧,有疑必应。”她见到桌上的酒坛,便是仰头而灌。
“没有疑问,弃我于中原的人是你,固定我复仇命运的人也是你。”
“恨我?冰雪媛无痴无恨,徒儿倒是比她长进的多,如此说来,你对欧阳逊,柴玉关也是全无好意了。”当阿依花娘说到“柴玉关“这三个字,口气温柔到了极处。
“借助于阴谋乖张的胃口,无关的人成全了你们的运气,欠下的终是要还的,规定了你们还是沦为这场阴谋最稳妥的猎物。”
“这样的大话还是头一次听到,我不信邪的,朱七七当年我抢不到,退而求其次,远走沙漠,带走了你,不过十九年光阴,你远没有我闻知的,那与生俱来的非凡意义。九死一生,不过也是为了个不知趣的臭男人罢了。”
“这样?我是朱七七的替代品,不幸充当了白静的工具。”白飞飞苦笑言道,“好一个笑话。”
阿依花娘闻言也难以自制的大笑。“复仇怕对你更是个笑话,世上你熟识的无一不与你有怨,你倒不如憎恨上天来个干净。你逃过一死,是天山秘传的“冰封术“吧。天山——天道,星曜——阿修罗道,敦煌——人道,属意六道轮回。在六道当中,天道诚然只有乐没有苦,反而有其大不幸,乐尽之后的苦,难以承受,论理你幸能存活一时,不该下山招惹是非,如今观你形貌,已成‘天人五衰’之象(佛语中,意思是曼妙的天乐不再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