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怕,他一路行来,已是黑压压跪倒了一片。
他环视这些人有的遍身缠满绷带,有的已是手足骨折,血从涂画的油彩中渗出来。吐了口气,“料你们没有这个胆子,这是哪个狱司过来滋事?活得不耐烦了。”
几个十指健全的家丁诚惶诚恐的比比划划。
“女人。”
“身着黑衣的女人。”
“身着黑衣,说话好听的女人。”
“身着黑衣,说话好听,不见容貌的女人。”
“……的女人。”
“……的女人。”
“……的女人。”
钩吻弄了很久,才明白他们说的总共就一个女人。据他们比划,这女人是闻着酒味来的,挡也挡不住,一人喝光这数十瓮的酒,他听是女的,天下还有这等贪杯女子?怒火收敛了些,问他们这女人是什么来头。他们比划着,意思是也不清楚,就知道是堡主的上宾,她闯进来,有侍卫回报堡主,结果堡主教人又搬来了几坛好酒,自然她又是豪饮而光。
他干笑了几声,暗说堡主你人情送的还真是痛快。说好的契约里哪有这条?
“美酒寻常还不入你的眼,” 他数年的珍藏就这么的入了别人的肠胃,实在懊恼得扇着扇子。“ 酒是什么珍贵你喝什么。”他心想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她最好是懂得这酒中三昧,不辜负我的酒酿。不然……
忽然只听到后院一声凄厉的惨叫 ,钩吻听出是王云梦的声音。
“花儿,花儿!”他揉揉太阳穴,更头疼了,她的疯病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