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什么秘密,百年前若真有这样一个女子,那飞飞的先人……他又想起了那个天山客,脑子开始乱了。
宋离从进城到现在都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熊猫看着他们俩,一个呆一个痴,那毒公子又将眼睛瞄向了自己,他讪讪的盯着那画:“这个,这个,画中的女孩很是美貌啊,嗨,我们又不是书生,哪里知道嘛,快走快走,进书房,逢赌必输。”说着拽着俩人非要出去,毒公子示意属下,任由他们推搡着出去,脸上的笑意不减。
这时熊猫看见一个灰衣老者,虚头八脑的,躲在庭院幽暗处,向这里张望,见他们跨出门来,赶紧避走了。
他心下一懔:“左公龙!”
沈浪也瞧见了,不由向毒公子看去。
毒公子佯作不见刚才一幕,只是笑吟吟的摇扇自乐。“三位,天色将亮,小鬼只好待客不周了。”言下之意,是要送客了。“喂,你这个家伙怎么……”
熊猫心想左公龙怎么会在这里,查清再说。沈浪拽着他的衣襟,眨了眨眼睛,他硬生生地把那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毒公子身后一个彪形大汉,捧着一个酒坛递给了熊猫,醇香味烈,熊猫是个嗜酒如命的性子,稍一闻就知是五百年以上的佳酿,实是酒中绝品。他这就要开坛盖,宋离摁住了他:“猫儿,怎么还是这个毛病!”
“不妨!”沈浪拿过那酒,敬毒公子,自己大口吞下,熊猫一把抢了回去,“你算了,这血花雕味太正了,让你糟踏了!这酒要文火煮沸,松枝柏叶淘洗。待色泽如血,浓香四起,细咂慢咽中才能回味无穷,”他如数家珍的说完狠狠白了沈浪一眼。毒公子拍手赞赏:“熊公子不愧为快活王座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