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丹不错,用了紫堇,秋芥。香延七里,可我什么时候着了你的道?你来这又做什么?咦,你的衣服干吗换了?真是糟糕,我还说要主人看呢”紫绡一口气地说完,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傻丫头,你叫沈少侠先回答哪一个?”紫绫欣赏地看着这个俊朗的侠士,笑了。
可是那白衣女子依旧没有回身,仍在下子。
“二位姑娘服饰奇异,且‘雪落术’天下无双。再加上这识药的眼力,自不难猜,姑娘来自天山。” 沈浪一直眼望着那白衣女子,她似乎还是无动于衷,他顿了顿:“在街上的时候,不知是敌是友,所以在紫绡姑娘的发髻上插香为识,多有得罪,望请见谅!”沈浪挥手将刚才的黑子掷回了桌上的棋盒。
那白衣女子终于不再执棋,可还是没有起坐,她安静地问道:“沈浪?沈岳?你是沈天君的公子?”那声音清淡平和,宛如水气飘渺,无所寄连,根本不带任何情感。这发声吐字却是沈浪所熟悉之极的。那真是飞飞吗?他不由地呆了。
“正是在下。”他还是自嘲地笑了,飞飞会这么问吗?
“沈公子,知道你所来为何了,王夫人神智失常,是我的病人,我将她从雪山带回中原,今日实是属下看管不力,有所冒犯了。现在可分得清是敌是友?好象也难,不过还好,我等似乎并无铸下错事。”
“姑娘,你……”沈浪不知该怎么说了。这时,天山客也起身,向他走去。她似乎要将眼前的人看真些。只见得她步履轻盈,脚踏莲花,白纱飘动之际,隐有仙风。沈浪这时也望着她,他的呼吸声粗重了很多。
瞬时,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