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又站了一会儿撸了几把她的头发,叹了口气回去了。
之后她像陷进死胡同,两周下来没和杨超凡说过一句话,她也和班上所有人一样把他孤立了,唯一不同的她会看他,每次站在远远的地方看。
五月来了,离高考还有短短一个月。
劳动节过后,天气越发热。
纪冉每个晚上都熬夜做题到十二点,虽然还是做着做着眼泪就打湿了本子,但总好过躲在被窝里一直哭。
每天看着他行单只影的样子,她就难受,想像以前围在他身边又做不到。
只有每晚躲在被窝哭。
这两年下来都快成爱哭鬼了。
早上起来先用冰袋敷了下眼睛,杨娇娇看她一脸疲惫,劝了几回都没用,便怪罪纪德政给了女儿太多压力。
纪德政也是冤,他哪里施加压力了,明明是你女儿自己找罪受。
对,找罪受,自作自受。
她摇摇晃晃一脸萎靡的进了教室,先望了他的座位,人还没来,才放下书包拿出书看,表面看实际发呆。
发呆一会儿又看门口,还没来,看一会儿书又看门口,还没来,第一遍预备铃响,后面座位还是空空的。
焦躁起来,他从来不迟到的。
等第一节 课的老师进来,纪冉越发急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把希翼目光投向上面老师,可是老师只是把练习题打开继续讲昨天的题,全当没看见。
不是吧,她要哭了,连老师都孤立他。
第二节 上课,正好是语文,又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李丽华身上,可是连班主任也一脸无视。
心里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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