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眶微肿泛红,脸色红艳犹有泪痕,痴笑了两声又躺回床上。
啊!!!
要疯了,这是不是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杨娇娇在外面敲门,“大晚上鬼叫什么,都几点了还不睡?”
“知道了,刚有道题不会做。”
“做什么题,快点睡,明天不上学啊?”
“马上。”
纪冉洗漱出来,门外再无声,她钻到被窝,笑着睡了。
第二天很早来了学校,没想有人比她更早。
经过一夜她已经满血复活,倒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淡淡坐到自己位置上拿书出背单词,背了两句被一道声音打断,“你昨天怎么不去图书馆?”
纪冉没回继续背。
“abnormal,反常的,变态的。”
“bent,弯的。”
“blind,瞎的。”
“b 乏味的,无聊的。”
“是因为昨天我没在办公室为你说话是吗?”
纪冉心里嗤笑,口中仍然大声念,“busy,忙绿的、careful,小心,仔细。”
“昨晚上想和你解释,你为什么不来?”
这质问的语气让她撑不住了,倒还是她的错了。
一拍英语书道:“不敢和班长走太近,免得闲言碎语。”
王锦如连忙走到她面前:“不是朋友吗,清者自清。”
纪冉无话了,老天真公平,情商智商都高的人还是少的,拍拍衣服站起来绕过他,“你还真是坐收渔翁之利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