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包,羞不能言,他已经将她牢牢困在怀里,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覆上唇去。
一会儿车里传来了低低的喘息声,苏雪遥声音细弱地恳求道:“夫君不可造次。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谢衡月却一把松开了她,撩起帘子对外面赶车的车夫道:“且绕城一周,再去首辅府!”
不等苏雪遥反对,他便将她压在了又长又柔软的兔毛软榻上,低声笑着吻上来说:“不急,我们赶得及吃午饭便可。”
车辆颠簸,她的所有甜蜜气息都被他吞在了腹中。窗外日影摇动,正是秋高气爽好时节。
等到他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已经正午时分。
秋日晌午,尚留有几分夏日的炎热,车厢里也有几分燥热。
苏雪遥躺在座上,口中不住喘息着,眼角点儿有了细细的泪光,在从窗口撒进来的秋日的阳光下,犹如跳动的碎钻。微风拂过,碎钻也随着变换色彩,十分艳丽。
她的一头乌发散开来,发髻堆叠在脖子边儿,头上的麒麟踏珠金钗早已掉在了温软的兔毛垫子上。
而她另一边发上原本簪着的鲜花,也早就被揉碎了花瓣,化作残红片片,洒了一车厢,连兔毛垫上都染上了一股幽香。
谢衡月喊了绿绮进车里的时候,绿绮一撩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绿漪只觉得此等艳色,竟有惊心动魄之感,便是她从小伺候小姐,见惯了她的倾城之姿,此刻也不由呆住了。
倒是苏雪遥见她进来,强自坐起,她顾不得瞪她的夫君,只管低喘着说:“绿绮快来给我理妆,再晚可不成了。”
绿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