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落到了她的名下。
难得周末,她离开帝都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老人并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单单只知道她说出差,这半个月才回来,老人就心急的把她叫回去,有些来势汹汹。
车缓缓行在帝都堵到爆炸的高架上。
丛也在心里暗想,按照这个堵车速度,两个小时之内能不能堵到家。
她一路堵到家,到家时候已然快接近五点,她乐呵呵的踩着步子上楼开门。
一气呵成。
她进门就见姥爷站在阳台上浇花,近傍晚的天,空气中还残留了燥热,在室内不开空调都是一身汗,更何况姥爷还是在阳台,直面暮色暑气。
“姥爷,这么热的天您还在外面,不怕中暑啊?”
丛也冲站在阳台上的姥爷喊了一声,进屋就开始满屋子找水喝。
姥爷穿着身褂子,戴着老花镜往楼下眺望,不知是在看什么。等听到她这声喊才回头看她,一见她,老爷子一秒就乐了,“嘿,你这丫头,啥时候上来的?咋不叫姥爷下楼接你。”
“我说得了您,就您这把身子骨,您可别接我,要搁自己摔了,回头我还得照料您,您可给我省点心吧。”
丛也无情而残酷的吐槽自己姥爷。
姥爷是老帝都人,自小讲话都是这个强调,丛也就学了姥爷这个强调,一老一小讲话素来都没点正形。丛也妈丛安在家的时候,每每一听见这俩老小这么讲话就得皱眉骂没规矩,不过丛也跟她妈比跟她爸还不亲,自小也懒得理会她妈的态度。
丛也赶紧把姥爷叫进来。
姥爷一手是浇花的水壶,一手是蒲扇。等进了屋,姥爷整个身体
分卷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