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确定甲醇中毒了?”
蔡云答:“对,红酒和死者胃里检测出了相同的甲醇残余。”
“红酒里边混着甲醇真的闻不出来古怪吗?”
许舒窈看了眼肖枫,又看向蔡云:“之前肖队说过甲醇气味很刺鼻。”
蔡云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甲醇的气味和口感和红酒相去甚远,且致死要达到一定的量,我不太明白死者是怎么自愿将那么大剂量的混有甲醇的红酒喝下去的。”
“自愿?”
许舒窈狐疑得很:“没可能是有人强迫她喝下去的么?或者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喝进去的?”
“这种可能性不大。”
蔡云垂眸,淡淡地摇了摇头:“我刚才已经说了甲醇气味和红酒相去甚远,一个人除非完全丧失味觉才会将那么大剂量的甲醇喝下去。”
许舒窈拧眉:“那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强迫她喝的呢?”
“你的意思是捏着她的嘴强灌么?”
许舒窈说:“对。”
“这更不可能了。”
蔡云示意许舒窈看苏茗的嘴巴:“看见了么?黏膜完好,这意味着你刚才所说的情况不会存在。”
“那有没有可能……”
一直沉默的肖枫忽然开口。
蔡云本在回答许舒窈,听得肖枫与欲言又止,回头:“肖队,你是想说死者或许可能是自杀?”
许舒窈怔住,瞳仁陡然增大。
绕来绕去,又绕到了最初的争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