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枫也从疑虑中抽身,他对马亮说:“技术组留下,许舒窈你和我去法医室。”
许舒窈得了应允,走在最前头。
蔡云拉住欲跟上她的肖枫,面色凝重:“你刚才听见了?”
“听见什么?”
蔡云皱眉,不满肖枫明知故问:“她叫我蔡法医。”
肖枫想了想,见蔡云满脸局促,不由轻笑:“那又怎么了,她对你这么客气难道不好么?”
蔡云微顿:“倒也不是不好,只是觉得有点怪,她以前不是……”
肖枫漆黑的眸子与蔡云棕褐色的眼眸交错,他笑:“蔡法医,她既然已经选择忘记,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肖枫说罢,不再理会蔡云,上了车。
蔡云静默站了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
法医室,黑洞洞的一片,蔡云走进去把灯打开,室内亮堂了一些,但阴冷依旧。
“给!”蔡云将手套递给两人,走向解剖台。
他将尸体手腕的伤口扒开,说:“虽然初步判定是自杀,但死者的伤口很奇怪。”
肖枫不解:“奇怪?”
“对。”
蔡云解释道:“根据现场痕迹以及遗书多方面综合来看,朱冰的确是自杀。但自杀少有一刀毙命,你们仔细看。”
说话间,蔡云示意两人凑近些观察朱冰手腕处的伤口:“凶器出入角度不一,伤口内收,且左右错开,这说明死者割腕时有停顿,这种停顿极有可能是死者在自杀时有所犹豫或者因痛停顿所造成的。”
“蔡法医这意味着什么?”许舒窈抢在肖枫前头问。
其实,听蔡云说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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