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确定了么?”肖枫蹙眉,显然不信。
马亮点头,既自责又无奈:“和苏茗一样,手腕处只有一道伤痕,这道伤是致命伤,深至皮下两公分,还有……我们找到了朱冰的遗书,在遗书里,他承认苏茗是被他谋杀的。”
马亮将遗书交给肖枫,又说:“如果遗书中的内容属实,苏茗应该死于甲醇中毒。”
“但是肖队,我想不通。”
马亮皱眉:“今天从警局出来一直跟着朱冰,就在一个小时前,他的行为都没有半点反常。”
马亮顿了顿,沮丧又怀疑:“我一直在对面那间房子里盯着,我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有拿纸笔的动作,我不明白他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在洗脸漱口,怎么突然就……”
许舒窈木然地听着肖枫和马亮对话,思绪越来越乱。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相信朱冰已死,却没预估朱冰自杀的可能。
分明几个小时前还鲜活无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转眼就自杀了呢。
许舒窈甚至还记得朱冰在说有室友可以作证时松下一口气的庆幸。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自杀!
“现在你该做的是相信你最初的判断,而不是被眼前迷惑双眼。”肖枫开口,语调平静低沉。
许舒窈愣神,她分不清肖枫这话是说给马亮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肖枫不甚耐烦地朝她摆摆手:“去里边看看。”
泛着斑斑锈迹的单人床上,不甚整洁的薄褥上被殷红的血迹浸湿了大半。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