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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难为(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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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怕到了宫里冲撞贵人,修心中为此事甚是忧虑。往年都是嫡出方可参加征选,为何今年又变成不分嫡庶了?还望大人能为我解惑,感激不尽。”
    颜松松了口气,大手子往魏二老爷的肩膀上一拍,将他拉近来,“嗨,这事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十分凑巧。前段儿年节赐菜,诸多命妇进宫拜谢,燕阳伯夫人凑巧在巷道撞见了陛下。陛下也不知怎么的,对这事上了些心思,从旁得知燕阳伯夫人乃是庶女出身,不仅夸了几句她的好颜色,还对身边人说什么嫡女少粉黛,庶女多颜色,言下之意对负责征选的礼官颇为不满,此次不分嫡庶也是陛下的意思。”
    燕阳伯的原配已于五年前病逝,年前才续取河西谢氏之女,这事魏修是知道的。他微微敛眉瞧向颜松,“怎会如此?何至于此?”
    听着魏修连发两问,好歹后面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言词,要知道自己初次听说,可没把住话头,一连直呼好几个荒唐,颜松叹了口气,轻拍两下他的手臂,“为此事,李相冒死直谏,如今还在家中静养呢。”
    魏修愣怔地瞧着颜松摇头晃脑地走进内堂。
    燕堂春深,不知不觉已是阳春三月。春风拂面吹来,让人一时之间顿觉舒爽。
    莺竹心烦气燥的踏进院子,此时即便是刮来刺骨的寒风,也不能让她心底凉快一分。
    她急切地走进院子,望见魏小婉正颇有些闲情雅致地用一把小药锄翻着她那一块儿菜地,不由心里一梗。
    “姑娘,你就歇歇吧,你就是再种出什么花来,左右也是吃不上了”,莺竹走近前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撅着小嘴,垂首揉捏手中的帕子,“我刚又去问了一趟李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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