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冯氏寄予厚望来做继承者的。
毕竟威北侯已是数代单传,能找到的旁支都是已经出了五服的,压根不能指望,冯盛作为长子,自然要担负起袭爵之责。
否则出过两任相国,两代皇后,一位大将军的赫赫侯府,恐怕就要在这场袭爵之围中,被碾为尘土,从此籍籍无名。
冯太后要表达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态度。
冯盛拱手谢过太后,回头从小黄门手中接过马匹缰绳,似又是故意地骑着马“嘚嘚嘚”地从魏小婉跟前踏过,路过时还似笑非笑地瞧了魏小婉几眼。
这人可真是……幼稚。
魏小婉想过了,自己只要好好儿在府里待着,不要一个劲儿在外头瞎蹦跶,能避则避,他还能把手伸进魏府里不成?
魏小婉还是想得太好,太年轻,因为在不久之后,冯盛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能!
她此时心里有了底,自然不在意冯盛的吓唬,还聚起点勇气,回瞪他一眼。
谁怕谁?
马球赛会临近尾声,众人纷纷起身散去,各家都准备套好马车,打道回府。
天色阴沉,突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幸好魏家的马车顶部都是用油布包过的,魏小婉坐进去也不会淋湿。
虽然雨势不算太大,但架不住细密,地面坑洼处很快就出现积水。
冯盛撩起马车窗布,回首望了一眼后边,坐回了身子,一只手按在膝盖上,手指轻弹,眉眼之间洋溢着飞扬的神采,眼神蕴含一股子算计。
“你说……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女子不开心,不快活,笑不起来,过后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