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内侍笑吟吟地捧上一柄略显古朴的宝剑。
布衣男子的手指迟疑地搭上那柄宝剑,握剑之手微微颤抖。
只见他转身,提着剑,慢慢地朝着魏小婉所在的方位踱来。
魏小婉耳旁传来一阵宝剑出鞘的砂磨之音以及一句男子的低吟:“婉婉,别怕,不痛的。”
可去了你大爷吧。
这一惊之下,魏小婉醒了。
她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在床上滚了两滚,爬起身,怔怔地望向窗外。
这些时日净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噩梦,换着各式各样的死法,就是看不清楚杀她之人的样貌。
天可怜见的,梦见个帅哥也好啊。
她抱住被子,反趴在床上,正在自怨自唉。
“婉儿,醒啦,来来来,让娘看看。”
一位容色妍丽的年轻妇人,喜气洋洋地走近来。
婉儿……
这么“随意洒脱”的名字,也就只有她那位自诩随性潇洒的便宜老爹才能想得出来。
按常妈妈的说法,魏小婉刚出生时,她爹正扒拉着一大碗饭,下人过来通报,正好剩个空碗。
他指着那个碗,连呼三声好好好。
于是,她就叫魏小碗了。
后来在她亲娘的游说下,好歹把“碗”改成了“婉”。
她这还算好的,她还有个庶妹,叫魏小瓢的。初次听闻,她差点没忍住笑。果然是人比人,就很容易知足。
魏小婉听到声音,看向妇人。
眼前这人,按礼制来将,她不能叫娘,应该叫姨娘,她是庶出女儿。
她怯生生的唤了声姨娘,小短腿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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