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年,秦老贼一手创办了秦氏钟表集团,也就是寒露钟表集团的前身。
江渡将咬着的烟扔了,道,“钟表最能代表时间和岁月,可时间却是最追不回的东西。秦老贼做钟表行业,不过就是可笑的期望时间重来。”
时幼妍咬着唇不说话,她和秦放早就没关系了。
江渡望着时幼妍的玻璃眼却不继续说了。
这些事儿还是等秦老贼醒了自己和时幼妍说吧!他在这瞎操心什么东西。
H市的ICU内,秦放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已经凌晨四点了,医护人员还在给他做着各种检查。
时幼妍隔着玻璃看了片刻,“他既然没事,那我也可以走了。”
“不等秦老贼醒吗?”江渡问,却也没多挽留。
作为旁观者,他更看得清时幼妍的心有多硬,秦老贼捂了这么多年也没捂热,没良心极了。
“嗯,不等了。”
时幼妍将外套裹紧了些,走出医院。
她订的五星级酒店总统房,酒店已经派专车来接了,时幼妍到了酒店后便将回白城的机票订了,上午九点二十六分的,是最早的一班回白城的飞机。
时幼妍简单洗漱后便倒头就睡,秦放那有秦络却和江渡在照看,轮不到她这个前女友操心。况且祸害遗千年,秦放这种变态十有八九是要长命百岁的。
时幼妍这样想着,却没想到八点半过完安检后,接到了秦络却的电话,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还有不易察觉地一点忐忑。
“幼妍姐姐,你上飞机了吗?”
“还没,在候机。”时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