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在成越的对面坐下。
成越背后有张跟人半高的小书架,上面放着一台金属黑的留声机,他半侧着身,抬手将光碟轻轻放到圆盘中间。
曲柄转动,音乐的旋律慢慢在耳边清晰。
这片角落,光线不太好,遥远抬头看着对面,成越平时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变得异常柔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机器上微微一动,曲柄转动。
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在寂静的空气中低低缓缓传来。
这是遥远第一次用留声机听歌,音质复古带着浅浅淡淡的悠远,声线清丽,相比于收音机和随身听是另一种更惊艳的听觉盛宴。
微光浮动,对面身形晃动,遥远在成越转回身之前迅速低头,将目光移到书上。
“怎么样?”成越低沉的嗓音夹杂着音乐声传来。
遥远抬头,看着他:“很棒。”
成越勾了勾唇,嘴角漾起淡淡的笑意,而后身子往前一倾,闭着眼睛半侧着脸趴在了桌子上。
他身后留声机的曲针有规律的转动,遥远盯着他松软黑发的发旋,有些出神。
“风再起时,默默地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珍贵岁月里,寻觅我心中的诗......”
成越醒来时,耳边清晰传来张国荣低沉浑厚的《风再起时》,他挽起袖子,看了眼手表,一点零五分。
他直起身,遥远低着头,看不清眉眼,嘴唇抿紧,松软的黑发安静垂在胸前,白皙的手指搭在绯黄的书本上,成越注意到书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了,对面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