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为难的样子。让时芫心里一紧,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仁清犹豫了一下,果断的说道:“少奶奶,我就跟您实话说了吧。少爷受伤了,上次出去迎敌不小心中了敌人的暗箭。若是平常的箭伤也就罢了,偏偏那箭上淬了毒,伤势较为严重。孟军医对毒并不擅长,只好悄悄从邑城请来了善于治疗毒伤的胞妹,现下孟大夫正在里面给少爷换药呢。少爷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伤势,怕乱了军心,只说是普通的箭伤,故而让奴才在门口侯着,吩咐奴才,若有人来,先找个理由打发掉。”
一听仁清说郑衍文受了伤,时芫心里慌的不行,立马掀开帘子进了军帐。原本以为郑衍文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进来一看,便看到郑衍文坐在床上,半裸着上身,旁边站着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一边动作轻柔的给郑衍文换药,一边轻声细语的和郑衍文说着话,一向高冷的郑衍文此时竟也是神色温和的回着对方,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进来。
看在时芫眼里,这哪是重伤不愈,分明是郎情妾意!哪怕知道这是给郑衍文治疗的孟大夫,但心里还是觉得很膈应。
“相公!”时芫出声道。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仁清告诉你了?”突然见到时芫出现在这里,开心自然是开心的。
“这位就是孟大夫吧。”没有回答郑衍文的话,而是笑着看向一旁的孟大夫。
“想来仁清都告诉你了,这次也多亏了孟大夫,才能祛了伤口里的毒。”感激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子,接着介绍道:“孟大夫,这是内人。”
只见孟大夫笑着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