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离地,没顾上给少奶奶联系。前段时间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就惦记着少奶奶在邑城一切可安好。少爷以为少奶奶定然来了信,结果翻遍了整个通讯处发现,少奶奶是一封信都没写过,只言片语也没托人捎过来。少爷又担心少奶奶您是不是在边城出了事儿,因着自己实在回不来,忙派人过来看一眼,结果才发现少奶奶买了个酒楼,准备开家货行。这么大的事情少奶奶也没跟少爷说一声,这也就罢了,直到今天开业前,少爷都不曾收到少奶奶任何消息。自己却又放心不下,天不亮就起来赶路,临近中午才走到这里。”
说完,也替自家少爷埋怨的看了时芫一眼。其实仁清说的这段话,不全是事实。只不过郑衍文确实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倒不假。
时芫听完,认认真真想了想,自己确实有做错的地方。
一开始时芫也想给郑衍文写信来着,只不过当时货行一有事就给耽搁了,等忙完也想不起来之前要做什么了。
开业前她也想告诉他一声,又怕他军务繁忙脱不开身,索性就不说了。想着等过两天忙完再写封信把事情始末告诉他,再问问能不能去军营看他,若是能,她就带着吃穿用的东西给他送过去。天地良心,这么长时间不见面,她也是有点想他,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见着他一副惊喜交加的样子。
想通了的时芫立马走进院子,生气嘛,哄哄就是了。
到了屋门口,时芫悄悄探头进去,见郑衍文坐在桌子旁已经发现了她,扒着门边讨好地对着郑衍文喊道:“相公……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看到时芫这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