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猛朝萧阔扑上去,萧阔条件反射般的蹬椅子窜上桌子。这饭馆因为在屋子外面放了桌椅,所以也在店门口搭了个简易遮阳篷,萧阔就一把抓住遮阳篷顶的杆子把自己吊了起来,那狗凶猛异常,连扑几下没有扑着,转头又朝记者咬去。记者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待狗已经超自己扑来才想起来跑,可是因为脚上有伤,又跑不动,活生生被扑在身下撕咬,叫声撕心裂肺。萧阔吊在梁上正焦急怎么救这记者,只见退伍兵已经从别处找了一把铁锹跑了过来,朝大狗猛拍,大狗回头扑向退伍兵。这退伍兵果然不愧是部队里历练出来的,一人一锹单挑一条大恶狗,面无惧色,几个回合下来,把大狗打得晕头转向,这时饭店的几个男服务员也找来了家伙上来助阵,虽然都面带怯色但是毕竟人多了。
大狗给打死了。萧阔悬在梁上看着地上一摊摊的鲜血,心里想着的却是这狗来得蹊跷,就如那忽然掉下来的灯,恐怕一切看似无心实则有意。众人一起料理现场,萧阔和退伍兵架着记者去了医院。记者伤势不轻,打了狂犬疫苗,缝合外伤,留院观察,大仙姑之事自然无法继续了。退伍兵古道热肠,要在医院多照顾记者一会,跟萧阔说,“小子,你先回去吧。”萧阔见已经没什么事了,就先离开了医院。
此时已经是日落了。萧阔往旅店走,路过刚才被猛狗袭击的那个小饭馆,小饭馆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切如常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角落的垃圾堆里,那条大狗的尸体和垃圾一起躺在那里,悄无声息。萧阔不由得心生怜悯,生前凶猛死后如此,无论人兽到底都是一条生命,更何况,它很大可能是受人操控。萧阔在路边杂货店买了个大编织袋,将那狗装了起来,又向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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