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个明灯却是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刚才注意到那个明灯也看向了那个小白脸,可小白脸看牌的动作很干净,几乎是一只手直接掀开扑克,每把都是一样,所以很快那个明灯就放弃了对他的观察。
再一次看到鹰钩鼻的出千手法,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速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要不是早就洞悉了鹰钩鼻的手法,我绝对也会被蒙蔽了双眼。
“我明白了,那家伙是钱箱子!”侯天白忽然说了一句。
所谓“钱箱子”,是出千做局的一种方式,也就是在一场赌局充当一个赢钱的角色,故意引起荷官或者场上老千的注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这个角色身上,但他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即使被人盯上也没用。
此刻,那个小白脸就是钱箱子。不过,他绝不是一般的钱箱子那么简单,至少现在他都还没引起荷官和旁边一个灯的注意。
我和侯天白对视一眼,轻轻一笑,侯天白已经发现其中的端倪了。
“走,侯哥,咱们去会会那个家伙!”我笑道。
我们快步朝那张二八赌桌走去,在赌桌边缘的两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抬眼去观察小白脸和鹰钩鼻,而是装作一个普通的赌客看向荷官。
一般来说,敢在场子里出手的老千都是相当警觉的,一旦发现被盯上了,都会第一时间抽离。
我和侯天白很有默契的加入了牌局,装作一般的赌客玩牌,赌桌边的明灯看到我们,识趣的离开了赌桌。
但正是这个举动反而让我很不安,因为这样很有可能反而会引起鹰钩鼻的警觉。
若无其事的玩着牌,只有
第511章 破穿二八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