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赌厅内的客人少了许多,这会儿正是第一拨客人离开,下一拨客人打算上船的时候,赌船上剩下的大多是一些输了钱还不愿意离开的老赌棍。
目光随着侯天白本能的往赌厅内扫去,可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一个穿灰色风衣,戴绅士帽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从侧脸看是个鹰钩鼻,灰色风衣下一身整洁的黑色西装。其实乍一看这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奇怪就奇怪在他的灰色风衣和绅士帽子。
十二月的哈尔滨比江州要冷得多,可这赌船内却是暖烘烘的,大多数赌客都只穿了一件外套,戴帽子的人就更少了。
鹰钩鼻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埋着头只露出半张脸,他的表情严肃,和旁边的赌客也并没有什么交流。乍一看只会觉得鹰钩鼻是输了钱的脸色阴沉的表现,可我却注意到他的面前只有一些琐碎的小筹码,和他手上那只绿水鬼手表比起来,他的那些零碎的筹码显得格格不入。
这么冷的天,出门戴帽子的人很多,但在赌场里戴帽子的人却很少,因为帽子会一定程度上阻挡视线,成为赌局的束缚。
低着头戴着帽子,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家伙在刻意隐藏自己。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上次替小七和玲儿出千那个服务员,那家伙就是替一个贝雷帽出千丢了自己的命。此刻,这个鹰钩鼻就极大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盯着鹰钩鼻看了好几把,他坐的是一张二八赌桌,他每一把的赌注是一百或者两百。
二八的玩法本来就比炸金花和斗三公小很多,能来这种地方赌钱的,一般也不会太吝啬,比如他周围的赌客,
一个老千的忏悔录第510章 鹰钩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