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冷笑道:“孙老板,怎么赢了钱比我这个输钱的脾气还大? 要发什么牌又不是人家这个小兄弟能够决定的,你冲别人发什么火?”
灰衬衣这时也开口道:“就是,孙老板这话说得倒是挺尖酸,好像是在嫌没赢到我们更多的钱一样,要不咱们干脆直接把钱都给你算了,还玩儿什么牌啊!”
灰衬衣一番话说得比大飞哥还要直白,说得孙老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不过,他此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有些理亏,于是挥挥手道:“快开始吧,继续!”
我继续发着牌,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里却已经暗暗记下了。
所以说,赌局上绝对不能得罪的就是老千,否则你很有可能成为他下手的目标。
此时,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做牌收拾孙老板了。
继续漫不经心的发了几把牌,赌局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可是,在一把大飞哥和孙老板的对峙闷牌结束过后,我却找准机会,收牌的时候故意用门小拇指和无名指做了一个勾牌的手法,将一个飞机牌藏在了整副扑克的最下方。
接着,我用了一个正反交叉真洗混合假洗的手法,给四眼田鸡发了一个三个5的飞机牌,又给孙老板发了一个到A的同花,给大高个发了一个到K 的同花,因为我知道四眼田鸡和大飞哥是一伙的,所以飞机牌发给他们谁都一样,而且发给四眼田鸡更不容易引起孙老板的注意。
一圈牌发出去,眼看孙老板一点察觉都没有,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把四眼田鸡闷了两圈之后就直接提牌了,在他提牌过后,大飞哥忽然直接扔了四十下去继续闷牌
第471章 死亡破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