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然后大家都开始提牌。
按照他们刚才玩二十一点的气势,应该没有人会心疼这一千块钱才对。
看样子,所有人都是在试探对方。
大概是第五六把开始,牌局才开始有了变化。
从白裙子女人开始,她闷了一千块,后面的葛老大直接提价三千,但从陈大叔起,后面的人也都没有看牌直接闷了三千,很快就从桃子又转到了白裙子女人。
白裙子女人提牌然后弃牌,没有多看一眼,后面的人紧跟着又闷了一圈。
我的目光停留在白裙子女人身上,从刚才的二十一点赌局开始,我就发现她一直很低调,话也很少,赌注也下得很少。
她除了跟我要牌,旁边也并没有其他人跟她搭话,这个人就好像游离一样,根本不像是来赢钱的。而且她就像完全神游在赌局之外一样,甚至比我还没有参与感。
我之前米姐告诉过我,不以赢钱为目的坐在赌桌上的人最可怕,所以在赌局上尤其要注意的就是这种人。
可赌局进行了这么久,我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她既没有出千的征兆,也没有左顾右盼想要抓千的征兆,我完全摸不透她的想法。
除了这个白裙子女人,更让我看不懂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陈大叔。
炸金花的赌局开始后,陈大叔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管赌局中有什么变化,不管其他人有什么表现,也不管谁输谁赢,陈大叔似乎漠不关心。只要自己没牌,他就是直接弃牌,目光呆滞,偶尔吸一口烟。
冯三爷看起来倒是比较正常,很认真的在玩牌,有时候和侯老板一起弃牌之后,还会像联络感情一样闲聊
第341章 查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