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够在细微的差别里明确的辨别每一张牌面。
比如在洪福茶馆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察觉米姐是什么时候做的记号,只是最后敏感的触摸到牌面一点细微的不对劲,才反应过来。
要不是我之前变魔术的时候,用过类似的手法,我甚至会以为仅仅只是普通用牌过度的褶皱而已。
听米姐说完,我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之前陈大叔只是简单的跟我提过有这么一种出千的手法,根本没有跟我细说,没有告诉我这种出千手法叫“挂花”,更没有教我如何挂花。
米姐说完,又将扑克牌拿了起来,翻开了最上面的一张,问我:“这是什么?”
她将牌面放在整副扑克牌上直接展开,我看了一眼,淡淡说道:“红心10!”
米姐点点头,将扑克牌又放了回去,放到了最上面的牌面上,继续问我:“第一张牌是什么?”
我苦笑一声:“刚才不是看了吗,红心10啊!”
“你翻开看看!”米姐淡淡说。
我迟疑了一下,翻开了第一张扑克牌。
可令我震惊的是,翻开的牌面居然是一张黑桃老K!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换的牌?”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米姐。我几乎可以确定,刚才我全程都盯着她的手,她的双手也没有丝毫离开过我的视线,她是怎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变走那张红心10的?
米姐微微一笑,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你再换一次我看看!”我有些不甘心说了一句。
米姐没有说话,她又拿起那张黑桃老K,伸过手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接着放进了
第263章 你看到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