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个月在潇湘阁喝了一杯杏花酒,那酒酿得真不错,若不是掺了迷药,兴许我能喝完一盅”,景阳已经躺到床上,屋内十分闷热,她用手扇着风,懊恼方才怎么没有买一把扇子上来。
“若是掺了度数高的白酒,喝的时候被杏花的香气盖住了酒味,后劲却很大,你就不怕喝醉?”还是在那种地方。
景阳侧身冲他眨了眨眼睛,“喝醉了好,我喝醉之后最喜欢扒人衣服,而且非要扒个精光才会停手。”
知道她又开始不正经,舒望眼中含笑,让景阳接收到一丝不怀好意的威胁,她识时务地转向里侧,不敢再招惹他。
舒望也脱了外衣跟着躺上床,胸膛紧贴着景阳的后背,靠近她耳边说:“一壶怎么够?至少两壶才行,有些事情就是需要喝酒助兴,滋味更好!”
他说话的时候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景阳不由缩了缩身子。原想借机调戏调戏她家驸马,不想听了他的话就开始想入非非,反被他挑逗得面红耳赤。景阳只有一个感悟:驸马跟人学坏了。
焰火
景阳小睡了半个时辰,舒望把她从床上叫起来的时候天已擦黑,客栈的屋角下已经亮起两盏灯笼,街道之上明灯高悬,夜市特有的小吃摊子也陆陆续续摆出,景阳走出门看到的就是一副人头攒动的景象。
拉着舒望袖子指着不远处一个卖莲花灯的摊子兴奋道:“你看,好多卖花灯的摊子,听闻在花灯上写上心中祈愿放到河里,若是河神看到了你的花灯,愿望就能够成真呢?我们也去买一盏来放。”
民间传说大多跟神灵分不开,先人杜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