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些难以启齿。
舒望好奇她后面的话:“怎么?”
景阳抬起头看他的眼睛,神色之间有几分紧张,努力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不想和你做貌合神离的夫妻。”
那日在宫门之外,争执之间他对她说:若是不能以真心相待,二人便只能做貌合神离的夫妻。又想到常为她请脉的御医说“公主豆蔻年华,日后的岁月还长,何必日日困扰在旧事当中,公主若学不会自救,这药石也罔效。”,再想到皇兄一度的妥协退让,景阳觉得是时候向前看了。一直以来身边的人对她都关爱有加,希望她能早日放下前尘旧事,是她自己一直放不下罢了。
这一句声如蚊呐,舒望还是听到了,他抽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言语温柔,“好。”
一字虽轻,听在景阳耳中却是重如泰山的承诺。她退后一步,向他甜甜笑道:“快去吧。”
舒望行至刑部之时,碰到了用完午膳归来的祁裕,祁裕朝他抱拳:“出门时听到巧言跟昭阳回话,才知道我家公主送了七名面首去到景阳公主府上,冒犯之处还望见谅,这昭阳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
虽是怪罪的话,言语之间满含宠溺,舒望抱拳回礼:“昭阳公主性情直爽,一片好意,舒望又怎么会介意,倒叫祁兄操心了。”
想起家中那位,祁裕抚额苦笑:“是够操心的。”
二人又多说了几句,并肩向刑部走去。
“上午翻看卷宗之时,发现柜架之上的案宗记录的仿佛都是寻常百姓或是普通官吏的犯案明细,其余官员为何都未包含在内?”舒望神情自然,好奇问道。
祁裕脚步一顿,见到他神色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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