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
理由倒是充分!嘉和帝终于舍得从奏折里抬起头,乾元殿是皇帝日常办公审阅奏折的地方,向阳而建光线充足,把室内的各个角落都照得极为亮堂。景行站在案桌前,顺着光线打量阶下的景阳,巴掌大的脸近来又清减了,一身宫服也显得宽大,幸而身段修长,否则就要让人怀疑定是年纪尚小还未长开。好好一位公主,弄得像是吃不饱饭的贫穷孤女一样。
景行忍不住问:“公主府是穷得要揭不开锅了吗?怎么把你养得这幅样子。”
不这幅样子来见你,不知要受你多大的气,景阳在心下也没好气,不过嘴上是不敢这样说的。“最近晚上总睡不安生,连带着食欲也不好了。”
景行的心不由软了几分,关切地问道:“近来可有宣太医为你诊脉?”
“前几日宣宋太医入府请过平安脉,说得与之前也没有什么分别。”景阳如实回答,心下惦记着驸马的事,见景行绕过来绕过去都在关心她的身体,只好自己岔开话题,
“前些日子胭华过府看望景阳,还在好奇景阳择选驸马之事,景阳心里没底,想着当日在晋阳城皇兄既然应下此事,只好对她说这帝王之尊金口玉言,必定是算数的。”
景行闻后,一脸高深莫测,更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哦?有这回事?朕最近确实是为政事劳累,记性也有些不好,当日朕答应什么了?”
景阳被堵得差点说不出来话,“皇兄当日应允景阳可自己做主择取驸马。”她咬了咬牙,直接说明来意。
“我的景阳长大了,懂得以退为进了。”景行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脸色微沉,一丝